桀独活

#淡圈#
#职业刀手党#
#叫在下阿桀就好#
#偶尔更新各种cp的文√#
#欢迎k列#
#墨香粉自觉退散#
#霹雳金光万岁#
心中一直有一个故事,想要写下来。从尽头开始——桀独活。

摸了一个小江山。
我知道很抽象看不出来.......
看得出来就好看不出来算了。【抹泪离开】

#意绮#
#江月心间白#
#r暗示#
累死了.......没有WPS会员的我土法截图好艰难。∠( ᐛ 」∠)_
复健系列,文风诡异,诸君随意看看便好。
溜掉~——

#故人已逝,其魂未远#

#故人已逝,其魂未远#
#师傅,沫沫#
#无血气,不艳势#
  并不是一个喜欢怀旧的人。怀旧更多的是让人感到对过去的无奈。
  但总有几个人,会让人依稀记得他们给予过的温暖。
  邢堂监狱里出生的孩子,从没上过学,但是在知道有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”这句话的时候,他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。怎么说,他也是个有父亲的人了。师傅并不是一个寡言少语的人,至少在他唯一的徒弟看来是这样的。记忆里的师傅,穿的像个和尚却留着短发,后面有一根小辫子。小时候,最喜欢的便是早上起来,洗漱之后,坐在小板凳上,师傅坐在大板凳上给自己梳头扎辫子。那个时候,可以很放松的,不去考虑别的什么,只闻窗外鸟雀啁啾,脑子里也就如鸟儿们啁啾一般,尽自己高兴的去想一些自认为有意思的事儿。
  待这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的休息时间过去了,就是吃早饭的时候了。
  师傅话多,也并不是话多。而是他总爱嘀咕。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语,或是在跟他唯一的徒弟唠叨。师傅对自己并不凶,言语间常有种语重心长的味道。
  “小三哪,人这辈子活着,就要有得罪别人的打算,要有报恩的打算。便是那空中的飞鸟,水里的游鱼,地上的走兽,也懂得这个道理。”
  那时候的唁三张,还叫三狗剩。
  对于三狗剩来说,这句话的理解大概就是——
  每日时不时在学堂旁蹲着,等待那些跑来嘲笑自己的小屁孩,每次都会将他们揍得嚎啕大哭。
  “哇,救命呐,三狗剩又打人啦!”
  “白毛驼背三狗剩!”
  也不大在乎,他们骂来骂去也就那两句,没甚新鲜,照揍就是。
  再后来,遇见了沫沫。
  “这个包子给你吃!”
  抬起头,看见的不是她的笑容,而是阳春三月的暖光。
  天气真好啊,三狗剩这么想着。
  每个人心中总有那灿烂的一瞬,值得用一生去回忆。在那之后,三狗剩每次都有了新的目标。今儿从嘲笑自己的小胖子手里抢来一个芝麻饼,明天将朝自己扔小石子的小矮子那儿夺来一串糖葫芦。当自己很高兴的将这些“战利品”递给沫沫时,她却说:“小三,不要欺负别人呀。”
  当时心里一阵失落,仿佛丢失了什么。咬牙切齿的沉默了一会儿,还是将糖葫芦还给了那个小矮子,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  师傅知道了这件事,也没有批评或是责备什么,只说:“小三,有时候,你给对方的,不一定就是对方想要的呀。”眨了眨眼,呆呆的看着师父,师父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,去做他自己的事儿去了。
  如果说儿时的沫沫是一缕无可替代的阳光,那么长大后的沫沫,则是一颗永不腐灭的参木。对一个从未见过自己母亲的人来说,在沫沫身上,他看见了属于一个女人的坚强与尊严。
  不知道母亲...是否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呢。
  师傅的死,虽然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......不管卿少如何。都不会对金先生有半分好感。当然,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......
  离去的人们早已离去,留下的人们还需继续努力。众生都在这条不归路上走着,但故人已逝,其魂未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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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嗯...最为一篇短短的回忆录来写的话,个人觉得还是需要再充实些。先放上来吧!【过几天有菁三小甜饼, @鸭子嘴怪兽 么么哒】

#错过,不是错了,是过了啊#(大菁x唁三张)


 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。
  “青凤朱凰玉高粱,仙神童子持金网。
  可怜捉那青凤去,朱凰哀鸣云间绕。
  人间又何笑比兮,苦悲故事那会少。
  唯将自作潇洒去,天罗地网也得逃......”
  ......打了个哈欠,一脸疲惫。左右看看,所有人都听得仔细认真,只能耐着性子,僵坐着听。昨晚本就没睡好,结果今儿卿少要与贝勒爷来这戏院听戏,两人还都将一帮子亲近手下捎带上,大家全应了,自己一人也不好推脱,只得也跟着来听。
  “唔...”伸手掩嘴又打了个哈欠,身后恰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:“短仔,听戏听累了?”我回过头去,正是那被我剥了皮的纨绔畜生。双眼微眯,牙齿暗暗狠咬,决定不生事,转过来继续听戏。
  他倒是没恼,伸手戳戳我的左肩,我依旧不理他。他又手贱扯了扯我的辫子:“短仔?”
  ......紧紧捏着拳头,努力克制自己想要剥他皮的欲望:“把你的脏手拿开,还有不许叫我短仔。”他却直接站了起来,从身后抱住我。
  “死杂碎,把手放开!”他既没有消停的意思,我又何必再受这闲气?打骂一声,反身向他左肩抓去。台上的戏子还在“咿咿呀呀”地唱着,台下那家伙儿已与我厮打做一团。
  两方的人见了,忙上来劝架。
  “小三!”
  “大菁!”
  ......
  待大伙儿将我俩扯开,我仍恨恨地盯着他,只碍于公共场合,没有再冲上去,只得作罢。
  “别让我再碰见你,死丘八。”戏散了场,临走前,我与他擦身而过,压低声音说道。他也不恼,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  三个月后。
  今天依旧无事。坐在兴德茶庄一楼的雕花木桌旁,无精打采地看着大门外——车水马龙,毫升热闹繁华。陆京士他们一大早就出去闲逛玩耍去了,我却完全提不起兴致,所以独自一人在此坐了许久。
  快正午了,今儿的阳光好生刺眼,缓缓闭上双目,寻思着待会儿是否去上次那家面摊吃碗牛肉面填肚子。待自己再挣开眼,某个阴魂不散的碎催正坐在我对面,笑眯眯地看着我。
  见我挣了眼,他咧了咧嘴:“哟,醒啦?”
  “我没睡。不是叫你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吗,死丘八!”我很见不得他这种一脸无畏的样子——他应是惧我的。想到这儿,整理好衣帽,吓唬他:“现在他们都不在,可没人拦着我。再喋喋不休地与我废话,就不怕我再剥你左肩几寸皮?”
  他似是怕了。有些慌乱地退了几步,摆摆手说:“别,别误会啊。我今天...是来赔罪的。”看我一脸要赶人的神情,又忙添了一句:“我,我请你吃牛肉面!”
  “......小爷我不稀罕你一碗牛肉面。”说完,自顾离开茶楼,扬长而去。我转身的那一刹,他似乎无奈地叹了口气,尾随着我出了茶楼。
  我倒也不是不讲理的人。他狗皮膏药般跟着,又同我一样点了碗牛肉面,很仔细地将牛肉都挑出来放在我碗里,弄得我简直哭笑不得,再也气不起来了。
  最后还是他给付了账。今儿中午可算是吃了个饱,回到茶楼后,往桌旁一坐,右手支着头,困意阵阵袭来。
  “短仔,”大菁坐在我对面歪头看着我,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呗。”
  “随你。”我斜眼睨着他,将帽檐向下压低些许,堪堪遮了正午刺目的阳光。
  他却没有开玩笑,还真就一板一眼地讲了起来:“从前,有个乐师。他是戏院中数一数二的乐师了——吹拉弹唱,甚至是戏曲都略有建树。有位军官,他很喜欢戏楼的当家。那当家唱的戏也真是一绝,经营着当地最大的戏院,每一场无一不是宾客满堂。有一日戏散场后,军官如往常一样去后台找当家,却巧遇了乐师......”
  “见过军爷。”乐师垂眸行礼。
  末场的演出服装还未换下,内里一身玄色衣裤,外套一件大红色长衫。青丝恰过蝴蝶骨,清秀眉眼,额间绘着一朵赤色三瓣莲。抬起头与军官对视,明澈的双眸中没有丝毫情绪,声线更是清冷的不似常人。——坠入凡尘的仙人,也不过如此了。
  那军官一时竟看得呆了,直到乐师从他身旁走过,一阵清新怡人的淡淡茉莉花香让军官稍稍回了些精神,再转过头去找乐师,人早已不见。待六神归位,早已没有了去找当家的心思,悻悻地回去了。
  军官虽是回去了,脑海中那乐师的模样却是挥之不去。那清冷的声音,似是还在耳畔环绕。呼吸间,淡淡的茉莉花香仿佛还能嗅到。后来,军官又去了几次戏院,每次都赶着在戏恰好散场时去后台寻找,却再也没有见过乐师。
  半个月间,军官越来越烦躁,终是按耐不住了,又去了戏院。这次,他正赶上末场的戏。台上当家的正唱着一出《双蛇斗》,台侧乐师依旧是那套衣装,只不过将长发束了起来,用一根赤红的头绳绑着。
  军官不想让当家知道自己来了,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只是来找乐师的。他悄悄躲在离戏台最远的阴影处,静静等待剧终。
  然而,乐师早已注意到他的一举一动,那当家也不例外。台上唱毕,看客雷鸣般的掌声中,乐师从容地放下手中的乐器,低声对身旁的人嘱咐了几句,便先行离场。军官远远地盯着,见了忙绕着场子追过去。当家的目光聚焦在奔跑的军官身上,眼底闪过一丝凄婉的怨毒。
  待他到了楼梯口,乐师早已站在那处候着。
  “军爷,”他躬身行礼,“这么久以来一直想见在下,定是有什么要事。还烦请军爷与在下到客房一叙。”说完,也不等军官回答我,转身上楼。
  两人至二楼厢房,待双方坐定,下人奉上茶水点心后退下,房间里就只剩下二人

  “敢问军爷到底有何事,次次逮着在下这般急?”乐师将桌上茶杯端起,揭开茶盖在杯口轻轻撇去盖内水汽,送至唇边轻啄一口茶水。
  军官听了眉头一皱:“如此说来,你每次都是故意躲着我?”
  “不敢。”
  “也罢,还不知先生名姓。”
  “......乐师本‘无名’。恕在下无可奉告。”
  “那...你为何还未散场就先行离开?”
  “军爷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些问题吗。”
  军官听了,一时语塞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支支吾吾地说:“不,不是...我只是...很欣赏先生。”军官说完后,仿佛泄了口气。
  “...如此。”乐师轻声说着,似是在喃喃自语,“关于您的提问,”他顿了顿,又说,“我是这戏院的二当家,大当家的师兄。这个解释可以吗?”语毕,眉眼间流露出些许骄傲,但又很快被原本淡漠的神情掩去。
  军官听了这一番事实,不由得惊了半响。
“先生既是师兄,那怎么...”
  “三教九流之中 谁说‘嫡子’便可上位?”乐师微微侧过头,轻笑着。长发遮去了他半边面庞,看不清表情。
  “但我认为,先生的功夫比起当家一定精湛更甚。听说您还常常在无事时练功吊嗓呢......”
  乐师听到此处,眸色沉了沉,启口打断了军官:“看来,您倒是对在下关照地很,留意地很。但是......”从座上缓缓站起,“有些话,可不能乱说啊...今日在下肯与您于此坐谈,皆源于在下想将一事说清楚。您既与大当家他结了缘分,这众人皆知的事儿,可也不能是一纸荒唐言。在下,愿与军爷结交为友为兄弟。但有些事,还是点到为止,放下最好。我师弟...总之,您莫辜负了他。不然我这做师兄的,倒成了千古罪人。”一语方毕,乐师径直走出厢房,没有丝毫犹豫。
  军官在座上呆了许久,深深吸了口气,却憋着硬是吐不出来。那气儿一直在胸口处打转儿,和着他刚才一直未说出的那句话,沉入腹中。
  我喜欢你。
  多么可笑,他早就知道的,不是吗?
  也许是生气,又或许是放弃,军官再也没有去找过乐师。每一次去听戏,他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的人儿身上,却又显得心不在焉。
  一日,大雨夜。
  军官喝醉了。他迷迷糊糊,踉踉跄跄的走着,走着,不知不觉到了那戏院前。雨将他的军服淋透了,他就那样站在雨中,怔怔地盯着戏院大门上的鎏金匾额。晶莹的液体自眼角顺着脸颊留下,也不知是雨水,还是泪水。
  乐师就坐在二楼静静的看着窗外,看了很久很久。末了,低头轻叹一声,像是默许了什么,起身寻着一把油纸伞下楼去了。
  他将军官扶进戏院,寻思着先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卧房。军官在看见他的那一刹,满是醉意的眼中有了一点光亮,又转瞬即逝的黯淡下去,一抹嘲讽的笑意闪过,也不知是在笑谁。搀着军官坐下,乐师除了房间去找干净衣物。
  军官淋了一身冷雨,酒早已醒了大半。待乐师回来,只见军官着一条单裤,上身赤裸,站在床边看着他。常年面如冰山的乐师,脸上竟有了些许温度。
  他将衣服递给军官,刚欲开口叫他穿上,却被猛地抱住。
  “爱错了人,便不得再悔改了么?”军官平静的说,声音带着大雨夜的寒意。乐师的手不察觉的抖了一下。
  “那你呢?因为你是,所以我就不可以不是了吗?”一语出,像把利刃戳穿了乐师的心。他痛苦的闭上眼,却没有做任何辩解,狠狠地将军官推开。
  “你走吧。”军官还欲上前,一把匕首不知何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“走吧,再也不要来见我。”说完手腕抽开,薄刃在军官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  第二日,军官想了很久,决定午后去戏院再找乐师说清楚。待进去上了二楼,他却到处找不到乐师。此时正好听见楼下院内人声嘈杂,急急跑去一看,只见不少人围在那儿前议论纷纷。当他拨开人群挤进去时,眼前的景象使他眼瞳骤然针缩,大脑中似是被什么炸散了思维,一片空白。
  一袭玄衣的乐师倒在地上,浑身是血。军官直直的看着不知从乐师的身体哪儿流出来的血,在地上蜿蜒着,触到了他的军靴,顺着靴头分流两侧。
  戏楼当家站在乐师旁边,手上提着一根长棍,血渗进木纤维中,又有者顺着棍身流下,“嗒,嗒”的滴在石阶上,将灰白的石阶染成一片暗红。当家回过头,看见已经惊煞了的军官,快步走上前,照着他的脸就是一耳光。
   “无情无义的贱人,你当我不知道你们那些腌臜事!?”当家抬起手指着军官,声线颤巍巍的,“我的亲哥哥,自幼就什么都比我高一筹,可他却把这当家的位子让给了他的弟弟。”说着,两行清泪顺着当家的眼角流下,他顿了顿接着说,“我本以为,他再也不会与我争了。但最后,他连爱我的人都要抢!”
  此时的军官已经彻底懵了,他呆呆的问道:“爱,爱你的人......?”
“是啊,”当家苦笑着,眼里尽是自嘲与仇恨,“不就是你这个畜生吗!是的,爷今日告诉你,我喜欢的是我师哥,一直都喜欢师哥...你要问我为什么把他打死?因为我嫉妒他,我也可怜他!他就是现在被我活活打死了,也比被你这个畜生缠着强......”
  军官听了,气得手直抖,从腰间拔出枪顶在当家额头上。 “这不是他的错!”
  当家却笑了。他深深地看了军官一眼,浓浓的恨意渐渐散了,连同对军官的感情,终了只剩无尽的清冷。一如当初,军官第一次见到乐师时——“见过军爷。”他明澈的双眸中,没有丝毫情绪。见军官看得愣住了,抬手又是一记耳光:“怎么,着急了?对!是你的错,都是你的错!我问你,你作甚要去招惹他,你作甚要去招惹他!你,不是把枪拔出来了吗?打我啊,你打死我啊!这样我就可以跟师哥一起走了!你打呀!”当家带着哭音嘶吼着,手舞着长棍就朝军官打去,一棍敲在军官右肩上。军官手微微一颤,扣紧了扳机。
  “...当啷”。
  木棍从当家手中滑落,砸在地上。

  子弹打穿了当家的脖子,鲜血从动脉喷涌出来,染红了当家的素衣。他倒在地上,艰难地爬到乐师的尸体旁,缩在乐师怀里:“哥......咳,咳...对......起......走,了......”
  军官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,心像是被榨干,又撕碎了。他喃喃自语:“...是啊。我对不起你,也对不起他。我谁都对不起......”说完,拾起地上的手枪,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戏院,再也没有出现。
  ......
  “......喂,短仔。”大菁见我一点动静也没有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  “...嗯?”我动了动手指,算是告诉他自己并没有睡着,“后来呢?”
  “后来...军官派人将乐师和当家的尸体收殓了,葬在一起。”大菁说着,声音突然低沉了许多。
  “不错不错...很精彩的故事。那儿的画本子上看的?”头脑有些昏沉,很随意地问了一句,想转移话题。也不知是为什么,这个故事从头到尾我都听得不大舒服。
  他一脸无奈地看着我:“是真的故事啦......”我胡乱点点头,算是默许了这个说法。他却凑过来很认真地问我:“你说...我们俩于这个故事中,又该是谁和谁呢?”
  我猛地抬起头,与他四目相对。他像是对我这次没有开口骂他或是反驳感到诧异,微微皱眉直起身子,拍拍我的背:“看你也困了,睡会儿罢。我先走了。”
  我没有动,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帽檐遮去视线,心中莫名地安心,不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  ......
  待我醒来,已是近黄昏了。周围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,想必是陆京士他们回来了。慢慢从桌子上爬起,只觉得有东西从肩上滑落,抓住一看,愣住了——是那家伙的军服。同伴们的笑声很吵:“哟!小三你这是跟哪个军爷相亲了诶?还给你披了件衣服,真是体贴啊哈哈哈哈......”
  “丫的都给老子闭上你们的狗嘴!”我恼羞成怒,暴喝一声。“哦,对了。”陆京士走过来安慰性的轻拍我的肩头,“那个神机营的大菁叫我跟你带句话。他说他准备去正规军,去干些正事儿去,什么免得你老是嫌他不正经,他也不大好意思......”
  点点头谢了陆京士,紧紧攥着手中的神机营军服,心中隐隐地感到不安。
  一个月后。
  坐在茶楼里,百无聊赖地靠在桌子边儿,听那些来往客人的谈话。
  “喂,听说了吗,好像是那里又剿匪,结果一个队的兵全牺牲了呢!哎......”
  “是不是一个月前刚新编的那个部队?”
  “可不是嘛,对街老李的儿子也被招去了,真是可怜啊...”
  听到这,我的心紧缩了一下。僵硬地站起来,扶着桌沿呆站了一会儿,双腿不由自主的迈开,往神机营屯属的方向跑。我在心中不断问自己,你在怕什么?你在怕什么!
  但我找不到答案。
  神机营内。
  崇贝勒端坐在那儿,右侧桌上放着一个骨灰盒。我张了张嘴,却没出声,木头似的在那儿杵了许久。贝勒看出我的尴尬,他问我:“你想要大菁的骨灰,对吗?”我想点头,脑海里却浮现出当年去沫沫家提亲时——“懂不懂什么叫门当户对?满汉不通婚...”“他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......”“你能给我女儿什么?”“滚!”
  “...嘿。”有人戳了戳我,抬头一看,崇贝勒已走到我近前,手里捧着大菁的骨灰盒,“问你想不想要呢,怎么不说话?”他头一歪,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  我心中挣扎许久,最终还是重重点头:“要!”
  他却真的将骨灰盒递给我,伸手接过的那一刻,沉甸甸的,有些不大真实。“那...他家里......”
“不必担心,”贝勒爷抬手打了个响指,“我就说,去收殓尸骨时,太过混乱,所以没有找到。怕被发现,所以骨灰盒上既无祭文又无照片。”他的笑中带着些许苦涩,顺了顺头发,“好生保护着吧,就当替我们这些兄弟守着他。”
  我谢过贝勒爷,从他说的一条小道出了神机营。一路上,不断有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。我将帽檐使劲压低遮住自己的脸,生怕被别人看见。
  没有回茶楼,而是直接回了住所。将骨灰盒放在桌上,关了窗拉上帘锁紧门,憋了许久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。
  等哭够了,恨恨地抹了把泪,颤抖着抚上骨灰盒,轻轻摩挲上面的木雕花纹:“......死丘八,叫你不准再被我碰见的呢...居然还跑来找我...我这地上的活阎王不收你,那地下的狗阎王就得要你的命啊......蠢死了。蠢死了......”再后,我便如魔怔了一般,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三个字,也不知是在骂他,还是在骂自己。
  彼言残忍,其谓善良。
  彼言冷漠,其谓怜悯。
  彼言关心,其谓忽视。
  彼言帮助,其谓伤害。
  彼言痛恨,其谓爱恋。
  彼言有得,其谓失去。
  彼言相遇,其谓离别。
  所谓错过,乃错,乃过,孰知乎?

#刑杀肆日# #来自韩露er没有画出的真相# #无血气,不艳势# #第一次写这种题材会崩#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刑迎壹日
  "吱呀——"折射出寒光的黑色铁门,在眼瞳最后的倒影中,隔绝了所有的光线。
  黑暗里,嘴角带着玩乐性的笑意,静静地欣赏那人惊恐的呼吸声,在室内回荡。急促而低沉,祭典前庄严的鼓点,最为动听的乐音。
  "啪!"没有窗的屋子,唯一的光源——一盏吊灯,米黄色的灯罩上锈迹斑斑,灯泡在闪动了几次后,呈着暗黄的光,为整个刑室重新赋予了轮廓与色彩。
  被捉来绑在铁椅子上的刺客,正用惊恐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,仿佛知道了他接下来的命运。
  "不必惊慌~"从容地启口,和善的面容,就差端来佳茗茶点热情款待了。伸手将门旁黑铁桌儿上的瓷杯拿过,踱步走至犯人面前。
  "得啦,别抖的跟筛子似的。"语气好似唠家常,轻松而俏皮,掏出小刀很是随意的将他右胸口处衣衫割破,瓷杯举至面前,细细端详。锋利的杯口对着光,慢慢转着手腕,暗黄的光线在边缘上汇聚成一个光点,随着手腕的转动缓缓移动着:"这位——尊贵的客人,"头微微歪着看他,双眸微眯,手腕一转,将杯口整个儿盖在他的右胸上,用力一按,一旋,瓷杯立即在那处切出一个半寸深的血圈,皮肉血管分裂的细碎音儿,并着那人杀猪般的嚎叫,在空旷的刑室中久久回荡。
  "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"
  "嘎——吱,嘎——吱......"双眉轻挑,抬头看了眼摇摇晃晃的吊灯,手握着瓷杯从他胸口抽出,鲜血有如江河决堤。
  "呀......"感觉到有粘稠而温热的液体溅在手上,打湿了袖口,回过头来,正对上他瞪大的双眼。他不住的地喘着气,夹带着哀嚎,使劲儿地在刑椅上挣扎。他越是挣扎,血就流的越多,越快,喷泉儿似的,欢快的从源头不断地向外喷涌。"别乱动,"轻笑着安慰他,"连肺都没伤到,死不了你的。"他听了后,有些迟钝,身体是不动了,双眼却直愣愣地盯着前方,似要将那墙面看穿。
  "浪费了浪费了,真是抱歉~"一脸惋惜地看着他胸前血流如注的血圈子,将瓷杯杯口贴在伤口下的位置,一边盯着瓷杯中不断上升的血液,一边悠悠然道:"敝堂不比茶楼,暂无好茶款待,只得——"举起瓷杯,血水中灯泡的倒影,在自己轻轻地晃动下,宛如一轮被揉碎的明月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刑审贰日
  受卿少的吩咐,昨日"开门"迎客,今日可得进入正题了。随性地往铁桌上一坐,右腿提起踩在桌边,左手把玩着一盒洋火柴,大拇指不断地摩挲着盒子上突起的花纹,抛向空中,又稳稳地落在手掌心。
  "兄弟~昨日的伤可好多了?"他听了一愣,抬起头呆呆地看着我。
  "喂——说吧,"嘴巴一咧,笑道,"是哪个脑壳欠开的龟孙子叫你们来刺杀青帮太子爷的?"
  那人先是脸色一僵,紧紧咬着牙,表情十分犹豫,估计是不准备开口。感叹一声,无奈地摇了摇头,左手大拇指和中指捏住火柴盒外盒,食指轻轻按着里盒一推,只见十几根火柴,静静地躺在盒子里。右手大拇指合着食指从中捻出一根,举起手臂对着暗黄的灯光仔细端详着,红红的火柴头,似是随时会燃烧起来。左手大拇指滑至里盒伸出部分,往内一按,收回右手,火柴头在盒身侧迅速擦过,"噗"地燃起一小团火焰,将它附近一小节火柴棍子表面烧得黑黢黢。
  舌头微微向唇外一探,潇洒的一挥手,那火柴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线,精准的落到了他双脚下的铁烧板里。
  铁烧板,专门将犯人裸露的双脚至于其上,再点燃其下备好的木炭火盆子,铁板导热快,迅速烧烫烧红,算是快速逼迫受刑者交代的好刑具了。
  果不其然,过了十几秒,那人的脸色就不对了,但还是在坚持忍耐。汗珠不断地从他的额角渗出,随后遍及全身,滴落在铁板上,发出"嗞..."的响声,一缕缕白烟儿悠悠地飘起,我很有兴致地看着,调侃道:"兄弟,真的不说?我都闻着香味儿了,再过会儿就可以吃罢~昨天喝了那么有滋味的东西,今天换个口味也是很不错的,是吧?"
  说到"昨天的东西",他眼瞳骤缩,浑身战栗,却依旧犹豫不决。再过一小会儿,他终是忍不住了,整个脸都扭曲了,发出鬼一般的惨叫:"我说!我说!是莲......莲爷,他雇我们来杀......其他的我都不知道,我都不知道啊!放过我吧!啊啊啊啊啊啊——"
  点了点头,算是对他的答复,随后跳下桌,从身后摸出昨日的那个瓷杯子,开始自顾自的絮叨:"不错啊兄弟,你可真是有眼光。这可是蔽堂新制的茶具,卿少唤它作‘玉融血’,好听吧?看得出你喜欢得很,要不今天再给你开个对称的,好茶配点心,极享人生之快乐~"
  说完,锋利的瓷杯口干净利落地插入他的左胸,完美地切了一个同右胸一样儿的血圈子。接了大半杯血水,弯下腰放在铁烧板上,笑眯眯地说:"茶热了喝着,对身体才好。这可是太子爷教的。"又直起身,从他的双肩,胳膊,胸口,肚腹,腰侧,一一撕下四寸人皮,当着他的面蹲下来,从腰间摸出一双黑黝黝的铁筷子,将六块人皮一块一块地捻起,放在他脚周围,很细心地烤着,对刑椅上可怜人儿的哀嚎声完全不予理睬。
  油脂渐渐被烤出来,和血水融在一起,发出"嗞嗞"的响声,刑室里很快便充斥着一股烤肉的香气,啧啧啧——难怪都说人肉好吃,果然不假,光闻着就够馋人的了。
  待烤好了,抬头笑着问他:"如果贵客赏脸,能把这好点心兼热茶都吃了,便送您好走。若是不能——"悠闲地捻起一块,凑近嗅了嗅,满意地点了点头,送至他嘴边。
  他面色惨白,双手紧紧地攒成拳头,汗汇成一小股顺着面颊流下,看那块肉仿佛看见鬼魅一般,颤抖着张开嘴,咬住了,十分僵硬且机械地咀嚼着——自己身体的一部分。
  就这样,不断地从他的身上撕下一块又一块人皮,烤好后塞进他嘴里。盛好一杯又一杯血水,烫好后往他口里灌去......
  待到他浑身的皮肉几乎都被剥光了,血也流尽了,木炭也烧完了——浑身上下,只剩下一颗完整的头颅,面色狰狞,嘴大张着,不断有血从里面溢出来。
  拿过铁桌上的尖刀,割下他的头颅,放在地上。
  将尖刀随手"铛啷"一声扔在桌上,取来白毛巾擦擦手,准备迎客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刑送叁日
  暗红的,鲜红的,或静脉,或动脉中流出,喷出。
  生命流逝。
  一滴一滴,汇成一股一股,如同外翻的血管,附着在残破肢体上,浸湿石灰白的衣衫。血红色液体慢慢渗透于衣料纤维中,其余的沿着肚腹,侧腰似小蛇般蜿蜒而下,在黑黝黝,冷冰冰的铁刑椅上汇聚成一滩血水。再后,攀着椅子腿儿,缓缓地移动着,最终流到了如同死人惨白脸色的地砖上,无声地渗进了地砖的接缝里。
  如同偷生。
  刑室很静,仿佛能听见垂死之人心脏的跳动,充斥在他脑中的不甘地叫嚣,这些,都混杂在刑椅上的人沉闷的呼吸声中,不断地发出困兽般嘶哑的嘶吼声中。铁椅后,深灰杂着浅灰斑点的墙壁上,新旧血迹,层层叠叠,恣意的形态,泼洒于其上,固执地侵蚀在墙壁里,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存活过的生命,在无尽的折磨过后,渐渐如云烟般消散了,只留下那一缕不愿离去的神识,在无尽的痛苦中嘶声力竭。
  净浴华服。
  远着看去,除了头部,那人全身的皮肉都翻了出来,淡青色的血管暴露在空气中,惊惶地随着心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。鲜红血衣上的淡青藤纹,他大张着嘴,似是在感叹——真是最美丽的寿衣。
折命修罗。
  都说,那十八层地狱,是极恶之人亡后去处。不知我唁三张这刑堂,比不比得那阎王掌管的好去处?静静地靠着刑室的墙壁,一张略显稚嫩的娃娃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轻蔑的神情,却又恰好被刻意压低的帽檐给遮了去。
  最后归途。
  罢,罢,被莲那个脑缺二五仔打得好算盘,倒是委屈了你,哈?小爷我也不是穷凶极恶之人,既然我该问的都问了,你该说的都说了,那么——请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刑杀肆日
  两个刺客,被老子好生招待,死前可算是好好享受了一番。
  一位吃饱喝足,一位血浴净身,最后快活上路。
  地下的事我管不着,但这青帮刑堂,我唁三张,就是这里的坐镇阎王。
  刺杀青帮太子爷,亏这些碎催想的出来。也不看看他身旁站着的都是谁。
  远来都是客,若并无拜帖,也未被邀请,执意上门拜访,那我唁三爷就好好地招待一下远道而来的贵客——
  好茶,好点心,好招待,好一一现形。
  "老子六岁便入了朱寺庵,直到十七岁执掌其下设刑堂至今,算来也有十个年头。只见过不开口的石头,还没见过张不了嘴的活人。"
  想要上门生事的,尽管试试看。
 

  这篇戏,是一直以来,第一篇认认真真斟酌过的。从没有写过这么长,这么细致,只是因为真的爱这个故事,爱这个角色,想要将自己所看到的,所理解的三张儿刻画出来,生动的呈现给大家。虽然写的很辛苦,但是我很快乐。
  (ps:最后倒数第二自然段的那一句话,来自原著原句。)
谢谢。

提前祝叶修麻麻生日快乐!!!🎂🎂🎂🎂🎂🎂🎂🎂🎂🎂🎂🎂🎂🎂🎂🎂🎂🎂🎂🎂🎂🎂🎂🎂
儿子:英杰

【蔺苏】焆囹

  咳咳咳,老夫终于回来了(一如既往的咳嗽)~文笔一如既往的奇葩,画风一如既往的蜜汁,我一如既往的不要face(划掉什么鬼)~第一次写集体梗,老觉得自己的感觉写跑了,写到很晚才发,所以想不出很好的诗句(我只想睡觉)_(:з」∠)_。。。本来说好了要写结婚梗的,但是转念一想,不行!我可是刀手党!不可以背弃教义!然后。。。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。。不过应该还好(我读书少你拿我怎么办)~就这么看吧~我去睡了ಥ_ಥ(哈哈哈目前我写的字最多~然而写的一点也不好(´இ皿இ`))。。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这是秒变制杖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 是夜。

  蔺晨坐在房中,手里摩挲着那块石头,愣愣出神。

  那石头微微泛着晶红色的光芒,忽明忽暗,里面似是有东西在流动,看上去灵气无比。

  “长苏...”蔺晨的嘴巴微张,若有若无地吐出两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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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一年前,琅琊阁上。

  蔺晨上了山顶,看见叶阳黎早已在那里等候,手中还摩挲这一块泛着青红色光芒的石头,怔怔出神。

  “小舅?”蔺晨试探地问了一句。

  叶阳黎猛地抬起头:“哟,你来啦。”

  蔺晨在那双漆黑如夜的眸子里,看到了一种无边的空洞。

  “小舅,你没事吧?”蔺晨嘴上说着,眼神早已聚焦到那块石头上去。

  叶阳黎不着痕迹的将拿着石头的手紧了紧:“我没事。最近过得可还好?”

  “我挺好...你到底怎么了?”蔺晨看见他这个样子,有些担心。

  “没什么...扬天走了而已。”叶阳黎平平静静地说,低头去看手中的石头。

  “什么!”蔺晨满脸的不敢相信,“走了?哪个走了?”

  叶阳黎抬起头看向他,少有的认真:“别装了,你知道是哪个走。”

  “那这石头是?”

  “这叫焆囹,”叶阳黎顿了顿,“知道里面是什么吗?”

  蔺晨还没缓过神来,僵硬地摇摇头。

  “这里面是扬天的血。”

  “哦?!”听到新奇事物,蔺晨立马回过神来,“可这颜色怎么这么奇怪?这血是怎么沁进去的?”

  “这个啊,不同的人的血滴进去,时间久了,颜色都不一样。这石头天生就有灵性,遇血就吸,将死之人的血被吸进去后,就像是给灵魂上了一把锁,魂魄不散,不灭。如果将两个人的血都滴进去,那么也就相当于两个人的灵魂被锁在了一起,永不分离。”说到这里,叶阳黎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。

  “那你滴了吗?”蔺晨有些急切地问。

  “...没有。”声音中透着犹豫。

  “为何?”

   “...我是个麻烦的家伙,”叶阳黎随即一笑,“扬天他是个潇洒之人,我不想下辈子还拖累他。”

  “燕大哥...不会嫌你麻烦的。”蔺晨只觉得鼻子有些酸。

  “可是我不想啊,”叶阳黎轻声说,“他就不该回来。他回来就一定是死。”

  “可是他回去找你了,说明他是真的在乎你,放不下你,对吗?”蔺晨强忍着泪,认真地问他。

  叶阳黎低下头,不回答。

  蔺晨啊,你现在还不懂。

 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,谁也没说话。

  良久,叶阳黎抬起头:“哎...我该走了。临走前给你样东西吧。”说着,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匣子,递给蔺晨:“拿着,我相信你有一天也会用到的。”

  蔺晨没有打开看,他知道那是什么。

  “阿晨谢谢前辈了。”蔺晨微微稽首,接过了小匣子。

  叶阳黎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:“哈哈哈,你这个小子,肯叫我前辈了?挺好,以后也这么叫,小舅听起来反而生疏。”说完,便如鬼魅般飘下山顶,走了。

  真是来去如风,一如当年。蔺晨感叹。只不过现在的他,背影中多了几分失魂落魄。

  蔺晨下了峰,直接去了梅长苏的房间。

  “这里面是什么?”梅长苏的目光从书上移开,看见了那个小匣子。

  “...焆囹。”蔺晨还在伤感。

  “哦。我听说过。”

  “你知道这种石头?”

  “知道,”梅长苏放下手中的书卷,用一种思索的目光看着蔺晨,“流映扬焆,愿为囹圄。是你那位前辈给你的?”

  “是的。”

  梅长苏将目光目光移开,不语。

  叶阳,你这又是为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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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蔺晨又何曾想过,自己会有今天。

  那是比叶阳黎还要艰难的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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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半个月前,北境。

  “阿晨,对不起...”梅长苏一身血污,被蔺晨抱在怀里。

  “长苏,”蔺晨没有忍住,泪如泉涌,“长苏,你再看看我。”

  “...”梅长苏定定的看着他,嘴微张,似是想要说什么。

  蔺晨在怀中找了找,拿出了那块晶莹剔透的焆囹。

  小心翼翼的将梅长苏的血滴在上面,血很快沁了进去,缓缓扩散,似水中一点红墨。

  将焆囹拿到梅长苏眼前,蔺晨一字一句的说:“长苏,我会一直带着它的。”

  梅长苏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,缓缓地闭上了眼。

  他终究是没把话说出来。

  蔺晨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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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自北境回来以后,蔺晨时常拿着那块石头在手中摩挲,出神的看着晶红的流体在其中悠悠地变幻。

  呵,原来长苏的血,是晶红色的啊。

  也是好看。

  红中带了些水晶的温润,真像他。

  虽怀赤子之心,但也少不了温和的书生气。

  果然是我的长苏。

  但是,为什么不敢把自己的血滴进去呢?

  蔺晨不禁苦笑。现在,脑海中还回荡着梅长苏说的那句话。

  对不起。

  没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呀,小没良心的。

  放手吧。下辈子,你一定要好好活,就此别过,分道扬镳。不要再说对不起了,你好就行。

  将手中的石头又仔仔细细看了几遍,蔺晨将它踹进怀里,浑身打了一个寒战。

  跟他一样,冰。

  不过他相信,这焆囹里面是热的,温热的。一如当年,那人的笑容。

 
孤影回环

聚散如烟

流映扬焆

愿为囹圄

  好了,插刀插完了(为啥我觉得一点也不刀)~总觉得全文好平静。。。这不是我的风格呀ಥ_ಥ。不管了,睡觉!然后,开始填正坑《趁早》,敬请期待!

 

【蔺苏】杀鸽—下(黑刀)[高能预警 此刀有毒]

    嗷嗷嗷我来啦!这大概是最后一篇文,还有九十七天四调,我要开启暴走模式啦!更文的话估计没时间。。。坑还是会填的,考完以后慢慢搬上来~这片是我花了好大代价才弄上来的嗷『痛哭』!(;´༎ຶД༎ຶ`)
—————这是生无可恋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       第二日,凌晨。

  大渝军队从远处行来,到阵前站定。

  蔺晨骑着马,立于梅长苏左侧。他抬起头,凌冽的寒风中上下翻卷,鲜红如血的“梅”字像烈火一样,在梅长苏的头顶燃烧着。

  曾经的他,燃烧的是激情。

  如今的他,燃烧的是生命。

  也许这是他十三年来最后的疯狂。现在驾驭着这具躯壳的,是赤焰军的少帅林殊之魄。在他的身后,站着七万赤焰军的怨魂。他代表着整个赤焰,来除国之患难。梅长苏,梅藏殊,梅岭藏林殊。当初自己经不曾想过,他终究是林殊,是吗?

  就在此时,闷雷般的战鼓声把蔺晨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
  “大梁的将士们!今日,我等为何而战?”

  “保家卫国!”

  “贼人欲犯我大梁!我等应如何?”

  “诛之!”

  “诛之!”

  “诛之!”

  “冲啊!”刹时,千人呐喊,万马奔腾,声震天地。

  千万人中,两个黑色的身影来回穿梭着,让人感觉不到一丝鲜活之气。所及之处,鲜血飞溅。蔺晨像梅长苏的影子一般,在一旁无声无息的守护者他。

  此时此刻的梅岭,一如当年地狱修罗场。

  在大渝将士的眼里,这两个人,如同地狱归来索命的怨魂,尤其是那个梅长苏。一身黑袍,双眼赤红的恶鬼,夺命只在瞬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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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这一战,大渝惨败,几乎全军覆没。后来据活下来的人讲述,大梁的梅将军,还有与他形影不离的那个副将,在战场上如嗜血魔鬼一般。有多少人就看那一眼,连反抗的想法都没有了。

  梅长苏下了马,静静的看着战场上成堆的尸体。

  蔺晨也下了马,站在他身边。他默默的看着他,如玉的脸颊上满是血污,眼中的红色越来越浓。

  但是他没看见,梅长苏握着剑柄的手在剧烈的颤抖。

  “蔺晨。”梅长苏嘶哑地叫了一声。

  “嗯?”

  梅长苏转身就是一剑。利刃穿透了蔺晨的腹部,鲜血很快将衣袍浸湿。

  “咳。”蔺晨干笑着,但还是不能掩饰藏于眉间的痛苦。

  梅长苏紧紧握着剑柄,身体抖得厉害。

  “…快拔出来吧,我看你也快不行了,抖的跟个筛子似的。我待会可没力气自己拔。”到了这个时候,他还是一如既往,没心没肺的跟他开玩笑。

  “哎我说你这个白毛球,怎么抖的跟个筛子似的?是不是很冷?”十三年前,琅琊阁上,蔺晨站在梅长苏的床前,笑得灿烂。

  梅长苏用了近乎所有的力气,将剑拔了出来。剑落地,人倒下。可是他并没有摔在地上。

  “哟哟哟,梅大宗主这投怀送抱的,让我怎么受得起?”那一次,他在江左盟旧疾复发,第二天就挣扎着要下床,结果没走几步就倒了下去。当他闭着眼睛准备义无反顾的摔在地上时,一双有力的臂膀将他接住。

  蔺晨伤的太重,终于支撑不住,抱着梅长苏跪倒在地。他强忍着剧痛,慢慢将铠甲卸下,松腰带,脱战袍,一袭白衣,一如当年。
  “长苏,看着我。”蔺晨低下头,吃力地挤出几个字。

  梅长苏看着他的眼睛,眼中的红色在渐渐消散。

  “阿晨。对不起。”

  “不。长苏,我说过,要陪你走到最后的。”伤口处的血越涌越多,白衣被染成了血衣。“啊哈哈,我还在想。咳咳…长苏啊,你说,我…我们谁先咽气?”

  怀中的人,没有回答。

  蔺晨慢慢伸出沾满鲜血的手,擦拭着梅长苏脸上的血污。呵,怎么也,擦不干净了呢。

  最后的最后,还是他先走了。蔺晨啊,你这条命,真硬。

  长苏别怕,我来找你了。

  等我。

  蔺晨用最后一丝力气拔出腰间的匕首,猛然插入了胸膛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 后来,甄平在梅长苏的手中发现了一张字条——吾事已毕,谢君一路为伴。愿与君归去,长守琅琊。甄平将那字条给黎纲等人看,众人各自叹息。最终,他们瞒着太子萧景琰,将梅长苏和蔺晨的遗体运回琅琊山,安葬在山脚下,又在墓前种了一株梅树。

  多年后,那梅树开了花,一半血红,一半雪白。见过的人都“啧啧”称奇。还有的人四处打听,此树为何品种?江左盟的黎纲等人听说了这个消息,心中又是好笑,又是苦涩。
  那哪是什么品种。那是两个人,深深的执念。

  有一种善良,叫残忍;

  有一种怜悯,叫冷漠;

  有一种关心,叫忽视;

  有一种帮助,叫伤害;

  有一种爱恋,叫痛恨;

  有一种得到,叫失去;

  有一种相遇,叫离别。

  有一种承诺,叫——来生再见。

好啦,刀坑填完!大家好好吃,不要把刀片寄给我_(:з」∠)_。十七!茄子!快来吃毒刀片啦!(๑•̀ㅂ•́)و✧

【蔺苏】杀鸽—上(黑刀)

   咳咳咳,抱歉,我失踪了很久,因为要中考了真的很忙,所以没时间把梗写下来_(:з」∠)_~这是好不容易才磕磕巴巴写完的,再加上我文笔不好,这个梗又是第一次写(其实我才发现我最喜欢黑刀,别打我_(:з」∠)_)所以可能会很糟糕~还是老话,求评价,求意见,我要进步!(๑•̀ㅂ•́)و✧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这是听天由命的分界线——————
两个多月前,梅长苏随军来到梅岭,并毅然服下冰续丹。然而,除了送药,诊脉,他与蔺晨不曾多说一句话,也互不相见。两个人的关系十分冷淡。

  大战前一日。

  梅长苏一个人坐在军帐中,这时甄平正好进来送药。



  “宗主,把药趁热喝了吧。”甄平见梅长苏神色恍惚,有些担心。
  “…,”梅长苏手微颤着接过药,碗到嘴边却停住了,“蔺晨人呢,他今天怎么没来?”甄平被问的有些不知所措,随后支支吾吾的回答:“可,可能,蔺公子今天不太高兴吧?”梅长苏眸子暗了暗,是啊,三个月快到了,自己大限将至,现在起每一刻都有可能倒下,他又怎么高兴的起来?不再多想,将药一饮而尽。

  “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,我想静一静。”甄平将空碗拿起道了声“是”,正欲转身,又被梅长苏叫住:“告诉蔺晨今日太阳落山前,到军营西边的小山坡上等我。”
    “是。”

  甄平出去了。梅长苏一个人呆呆的坐着。过了一会,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目光开始在军长中四处搜寻,最终定格在地图旁的剑架上。许是坐的久了,有些吃力的站起身,跺着步子走过去,将剑拿起。长剑出鞘,刃上反射出两道红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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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梅长苏撩开军帐,看了看天色,差不多了。没有带铠甲,没有披披风,就连剑都没有带,只有一袭黑衣,纵马直奔小山坡而去。
  到了坡下不远处,他看见山上的一抹黑色,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冷笑。

  到他走到跟前,见蔺晨穿戴整齐,腰挎宝剑,不禁笑道:“怎么,蔺公子是以为我要找你谈战事,还是认为我是约你出来打架的?”蔺晨没有转身,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:“梅将军见笑了。我蔺晨既不通晓军事,更不敢与将军打架。我只是觉得若自己也如将军这般空荡荡的来,假使遇到危险,你我都手无寸铁,如何脱身?”

  “哈哈哈哈哈!”梅长苏放声大笑,“那我岂不是要多谢蔺公子了?考虑的真是周全。”


  “别绕圈子,”蔺晨有些不耐烦,“把我叫来到底有何事?”

  梅长苏没有直接回答:“你认为我找你有何事?”


  蔺晨撇了他一眼,不假思索的答道:“大战在即,你也顶多撑到明天,那么你说的就是如何料理后事吧?”





  梅长苏有些尴尬,没有接话。


  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所以,你什么都不用说。你明天把这最后一仗打好就行了,至于你说的那件事,与我无关。”


  “为什么?”梅长苏有种被拆穿的感觉,眼中闪着火焰。


  蔺晨用深邃的目光看着他:“因为葬在哪儿,不由我说了算。”



  “你什么意思!?”梅长苏恼羞成怒。





  蔺晨不予理会,转过头翻身上马。“我说过,会陪你走到最后,”他笑得轻松,“我可要先送你走才行。驾!”说完,纵马而去。
  天空又开始飘雪。远远的天地相接处,残阳如血。那诡异的色彩笼罩着梅长苏,把他的眼睛都染红了。




  蔺晨回到军中时,天已经快黑了。他回头向西边看了一眼。



  长苏,你若离去,我蔺晨绝不独活。

    啦啦,我都是写在本子上的,正在慢慢搬,还有一部分争取今天发!(๑•̀ㅂ•́)و✧
 


【蔺苏】大爷我要下山—下(糖*污+微黑)

   嚯嚯嚯,终于写完了!第一次写污黑污黑,再加上创作时不停的被打断思路,所以这一篇会有点怪怪的...看完后求评论,你们是觉得太污了呢,还是远远不够,我好加料『羞涩的逃跑』...就这样,接下来看文吧。——————这是自己都看不下去的分界线——————

唇齿交缠间,梅长苏闭着眼,感觉到蔺晨在悄悄为他宽衣解带。“唔...蔺,阿晨。”梅长苏发出舒服的呻吟,身体早已软了下来,对蔺晨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丝反抗之意。

  他就有这个魄力,让自己不能反抗,不敢反抗,也不想反抗。他只为他沉沦。

  恍惚间,脑子又恢复了那么一点儿清醒,梅长苏挣扎着试图躲避,但已经晚了。

  蔺晨的手顺着滑入衣内,抚上梅长苏的细腰,顺着他的身体一路向下,又在每一处不轻不重的捏上两把。

  梅长苏的脸上早已泛着微红:“阿晨,不要...”蔺晨转过头,对上梅长苏漆黑而清澈的眸子。就这一眼,梅长苏内心中最后一道防线,被蔺晨的那一丝霸道和温柔彻底击垮。

  退去了梅长苏身上的最后一件衣衫,蔺晨将梅长苏的身体翻过来坐在床上,一手搂住他的腰,一只手则在他的小腹处打着转转。他的指间因长年弹琴而起了一层薄茧,每在皮肤上划过一次,都惹得梅长苏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呻吟。

  落在地上的黑白衣衫,缠在一起。

  “长苏,”蔺晨在他的耳边若有若无地吹着热气,“是不是等的不耐烦了?”梅长苏早已没了力气,只轻轻地哼了一声以示回应。

  直到梅长苏发出一声闷哼,才打破了屋内的沉静。

  “呜...轻一点...”梅长苏呜咽着,双手紧紧攥着蔺晨的衣角。蔺晨紧紧搂着他,身下的力道却在不断加深,最后,干脆将梅长苏压在床上。喘息,充斥着房间。周围的空气都像如火的晚霞一样,变得炙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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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等到蔺晨最后一次释放,天色早已暗了下来,那带有流火光芒的眸子也逐渐黯淡下来,变为原来的漆黑。点点星光透过窗户,撒在他们身上。

  蔺晨缓缓退出,下床套上衣服,准备去打点热水给梅长苏清洗一下。轻轻给床上的人盖上被子,随即飘出房间。

  等到梅长苏再次醒来,已是清晨。耳中听着清脆的鸟叫,抬眼就看见蔺晨正一袭白衣躺在他旁边,一副戏谑的表情看着他。梅长苏照着那张大脸就是一巴掌。蔺晨没有躲闪,结结实实受了这一掌。

  刚打完,梅长苏就心疼了。玉一般冰凉而温润的手指轻抚过蔺晨泛红的面颊:“疼吗?”

  蔺晨洒脱的一笑,抓着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,说:“疼吗?”梅长苏一愣,随即脸上泛起一层红晕。

      

  “你大爷的。”

  好啦。就这么多啦~我去写作业了_(:з」∠)_大家好好吃!记得回复哦!表扬也好,批评也好,总之请吱一声~